??周四的晚上,吃完晚饭,同事各自搭车离开.我则送Bon去酒店订房. 很意外Bon怎会知道我的市话通号码,后来想起是手机没电,呼叫转移过去的. 意外的电话让我似乎有点激动,然后请Bon过来和我及同事们一起吃饭.Bon不是一个话多的人,最起码在吃饭的时候没有很多话,感觉有点冷场.所以吃完饭之后同事们就各自回了,十点半的样子吧. Bon要去的酒店离吃饭的地方不是很远,所以走路送Bon过去. Bon问我晚上回去干嘛,我说睡觉. Bon说还想喝酒. Bon说深圳没有朋友. 想了想,于是决定陪Bon喝酒. 回去半个小时内洗头,吹头发,换上随意的衣服,加上一件长到腿的格子衬衫.眼睛加了一点增亮的东西. Taxi到酒店接了Bon. 其实对酒吧很不熟. Bon说不想去太吵的地方. Bon说最好是能够边喝酒边聊天. Bon说其实很愿意跟朋友聊天,但只是朋友. 于是让Taxi司机往一个酒吧领,最后却在路上随便看到的一个酒吧停了下来.反正都没去过,反正都是喝酒聊天. Bon说我的衬衫很大. Bon说别的女孩子都喜欢穿紧身的衣服. Bon问我为什么不结婚.我说我喜欢一个人,自由,再单身几年. 问Bon,Bon说自己想结婚,但是不知道跟谁. 酒吧,B/W,小妹先上了两杯,Bon说一瓶才这么一点吗?Bon说要一瓶. 我有点紧张,但马上又释然,玩骰子我不至于输,何况是在深圳.于是加了一瓶. 酒吧有歌手唱歌,音乐很吵,聊天有点勉强,开始玩骰子,兑了可乐的B/W,我一杯喝五次,Bon两次. 我运气真的很好,再加上调酒小妹在一旁凑热闹,几轮下来,Bon就已经喝了快三分之一瓶. Bon似乎喝得很难受了,于是提出来说做一件其它的事来替代喝酒,要求由我来提. 我让Bon去唱歌,去台上唱.但没有Bon能唱的,甚至英文歌都没有.倒是歌手在小妹的转达之下唱了一首英文歌.我们举杯感谢他. 表演时间结束,换成了节奏感的音乐,跳舞的时间.只有几个人下到舞池. 随着音乐,我随意的扭动着.我的舞姿也许并不好看,但我舞动的是我的感觉,专心的跳着,我已经来了,已经在跳舞了,不是吗?也许我的尽兴感染了看的人,又有一些人加入舞动. 差不多半个小时,Bon带我出舞池.之所以说带,是因为Bon是在我正在甩头的时候,按着我的肩膀让我停下来,然后带我出去. 回到座位,Bon靠近我,想说话,但又停下来,拿过纸巾递给我.那一刹,在Bon的眼睛里看到了宠爱,当时的感觉是感动,而我享受被宠爱的感觉. 继续玩骰子,Bon说要换玩法. 对我来说,全新的玩法,但比较简单. 幸运女神似乎一直在我身边,凭着直觉,很容易猜中.两轮之后,Bon已经喝掉了大半的酒. Bon似乎喝得很开心. Bon说我们之前都只是工作上的接触而已. Bon说自己交朋友很慢. Bon说我们是朋友. Bon说将来不管是在香港,韩国,欧洲,美洲,只要有困难,他都愿意帮忙. Bon说在国内不是不想帮我,而是不在能力范围之内. Bon说我们是朋友 Bon说我们一起迎接未来. 感觉到Bon的诚意,不知道Bon以后会怎样想,但在说的时候,Bon是真诚的. 我喜欢真诚的人. 有点不太想喝了,Bon已经喝到有点郁闷了. 这时,调酒小妹想跟我们一起玩,Bon同意了,马上转移目标.可怜小妹一开始就输了好几把.让Bon很是开心.呵呵 一会儿功夫,之前唱英文歌的歌手也跑过来加入我们.我于是趁机去洗手间,倚墙站了好一会儿.因为不想再玩. 有十多分钟吧,从洗手间出来,酒吧已经到了差不多打烊的时间,只剩我们那张台还在喝,酒吧的员工在舞池里跳舞.我于是直接跑到舞池.疯狂的跳着.偶尔注意着我们的台.一会儿Bon和几个小妹也跳舞了.只有那个歌手在台边看着. 没有跳很久,我领先回位置,因为Bon的注意不在我...回位置继续玩. 酒已经剩下不多.又有一个女孩子加入. Bon让那个女的玩,输了Bon喝酒. 结果Bon又喝了很多酒. 歌手跟Bon说歌,让Bon唱他们的童谣.人都围到我们这张台.我帮Bon翻译,Bon也偶尔说几句简单的中文. 酒吧里的人以为我是翻译,我说Bon是我的客户,可是明显他们不相信真的如我说的那么简单.懒得解释. 那个歌手对Bon说我很漂亮,问Bon是不是喜欢我,Bon说是,Bon说可是我不喜欢Bon.歌手说慢慢来.很搞笑,喝多酒的男人,很好玩.呵呵 我张罗着很快把剩下的酒喝完,然后出来. 凌晨三点的街上,路灯仍然很亮,偶尔也能碰到些人.做夜生意的也在陆续打烊. 我们在街上没有方向的走着,谁也没提回住的地方的事. Bon说不想回去. Bon说希望可以一直走下去. Bon说想这样跟我陪在一起. 当时,我的感觉,我的想法,是一样的. 找了一家小店吃宵夜,因为都不想回去.Bon一直看着我喝汤. Bon说我是一个很好的人. Bon说我其实很漂亮. Bon说第二天要采购一些东西,让我帮着翻译.我说我试试看请假,应该不会有问题. Bon说我既然答应了就一定要到,约了八点半. Bon吃了一个蛋炒面,说很好吃. 最终是要回的,同一方向,我更远些,Taxi送Bon到酒店先,我再回去. 回到住处,收拾好,上床,但是却一直睡不着.我的毛病:睡前咖啡,或者是大量但不至于醉的酒都无法入眠. 酒虽然没有喝醉,但也有一定的酒意了.难受,加酒意,我打电话给Bon,想知道Bon是不是在喝了那么多酒之后已经睡得很沉了.如果是,想吵醒Bon.这么任性,一是因为酒意,一是因为他给我递纸巾时眼里的宠爱. 意外的,Bon也没有睡,声音听起来很清醒. 告诉Bon说我睡不着,原因是喝了酒.Bon不相信这个说法,事实上很多人不相信这一说法.Bon问怎样我才能睡着. 我让Bon唱歌,催眠曲. 那是一种疯狂! 凌晨四点,八分的酒,之前并不熟的两个人,其中一个用另一个听不懂的语言唱着无法理解的歌,只因为睡不着. 疯狂之余,是满满的感动! 我是一个容易被感动的人. 我告诉Bon很好听,Bon说自己唱歌不好. 我说好听的是声音,有什么声音比一个无法入眠时的催眠曲声音更动听? 差不多半小时,我挂电话. 五点多,电话响,Bon的号码. Bon说还有两个小时到七点半,我起床的时间,Bon说不睡了,等着,醒着等到七点半,等着再见面. 不确定Bon说的是不是醉话,只感觉Bon在那一刻很像个孩子,任性的大男孩. 没有太多的感伤,却无法不为这唯一的一次动心遗憾. 逝去的不只是爱情,更少了几分期待. |